村医驱邪录

COOLGLAY 24天前
龙鳞杖合体之后的头几天,我的身体一直在发烫。 那股从龙魂印中涌入的力量太浓太烈,丹田装不下,经脉盛不住。 白天还能勉强压制,到了夜里就全身滚烫,鸡巴上的龙鳞一片一片地不受控张合,龟头在裤裆里跳动发热,烧得我整宿翻来覆去。 我只能一点一点地把那股力量从经脉里牵引到丹田,压缩,提纯,储存。急不得。 母亲没有理我。 那天之后她就再也没跟我说过一句话。 送饭进去她把脸转向墙壁。 我从她房间门口经过她就把被子往头上拉。 有一次我站在门口张了半天嘴,最后还是合上了。 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知道归知道,能面对是另一回事。 我没有再勉强。把小姨交给隔壁婶子照看——反正痴傻着,给口饭吃就安静坐着——然后我回了诊所。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 —— 那天晚上大概九点多。 我坐在诊所里翻爷爷留下的古籍,研究古墓入口的阵法结构。外面虫鸣稀疏,镇上的夜晚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翻书的声音。 门被猛地推开了。 堂哥站在门口。 他的脸色铁青。眼睛里的血丝比上次见面时更密了,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得死紧。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不是热出来的,是急出来的。 “阿成。” 声音压得很低。 “嫂子她……出事了。” 他身后——嫂子被他一只手搂着腰半拖半架地带进来。 江淑萍的脸色灰白。 嘴唇干裂起皮,额头冷汗涔涔,眼皮半耷拉着。 她下身穿了一条很宽松的黑色长裙,裙摆拖在地上。 走路的时候两条腿在裙子底下抖得厉害,每迈一步膝盖都要打一下弯,堂哥的手臂几乎承担了她全部的重量。 堂哥把她扶到诊疗床上坐下。她的屁股接触到床面的那一刻整个人缩了一下,眉头拧成一团,牙齿咬住了下唇。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走过去。 “前天夜里。”堂哥说。 他的手还搭在嫂子肩上,指节发白。 “前天夜里她突然开始浑身发抖,第二天就开始流血……下面。止不住的那种。毛巾堵了好几条全湿透了。到昨天傍晚勉强止住了,但今天她整个人越来越虚——你看她脸色。” 我看了一眼嫂子的脸。灰白中泛着一层青。呼吸浅而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小。 “嫂子,我需要看一下。” 她没说话。微微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我把她的裙子撩到了腰上。 —— 嫂子的阴部。 第一眼看过去我的胸口闷了一下。 箭羽状的阴毛笔直向下延伸,粗黑浓密,原本应该是整齐的羽毛状排列,现在被各种体液和汗渍黏在一起,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大阴唇表面那层稀疏的黑硬阴毛也被打湿了,东倒西歪的。 大阴唇——肿胀鼓胀,颜色发暗发黑,表面的皮肤绷得发亮。两片唇肉向外翻卷着,已经完全兜不住里面的东西了。 小阴唇—— 右侧那片还在。 但已经完全变了形。 原本巨大外翻如蝴蝶翅膀的形态已经被撑到了极限,肿胀着,颜色从根部的暗紫渐变到边缘的近乎黑色。 它歪歪地耷拉向一侧,碰一下就软塌塌地垂下去,毫无弹性。 左侧——断翅。 那片被堂哥上次拉扯时撕断的小阴唇,断口处的疤痕已经愈合了,留下一圈不规则的暗红色粗糙边缘。 断口以上只剩一小截残根,颜色灰暗。 阴道口—— 穴口周围那圈暗紫黑色的环形黑圈比上次更深了。 从黑圈向外放射出的鱼尾纹更加明显,每一条纹路的边缘都凸起着密密麻麻的小肉芽。 而穴口正下方、小阴唇根部的位置——那片棱形磨损痕迹——堂哥长年累月刮蹭出来的硬茧——已经彻底扩散成了一整片菱形的色素沉淀区域,颜色深到发黑,面积占据了穴口下方大半面积,边缘长满了凸起的小肉粒。 穴口本身——张着。 松松垮垮的一个圆洞。 括约肌完全丧失了收缩能力,穴口边缘的肉向外翻折,从外面能直接看到里面暗红色的阴道壁。 那是被邪煞鬼那根粗大的、布满软倒刺的鸡巴操过之后留下的状态——软倒刺在抽出的时候会刮带穴肉,反复进出之后阴道壁被刮得松弛外翻,括约肌被撑到失去弹性。 我开了阴阳眼。 子宫颈的位置——一团浓厚的黑气盘踞在那里。 比我之前在任何人身上见过的都要浓重。 那团黑气已经凝聚成了半固态的胶状物,黑得发亮,附着在宫颈表面。 凝聚态的鬼种。 而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缓慢速度向嫂子的身体深处伸出细丝——吸取她的生命精华。 每一秒,那团东西都在把嫂子往死路上拽。 “鬼种在吸她的命。”我站起来,看着堂哥说。“再不拔掉她活不了多久。” 堂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你……用龙鳞杖……” 我沉默了一下。 “哥。龙鳞杖已经合体了。”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红血丝在灯光下格外刺目。 “现在它变成了我的鸡巴。要拔鬼种,我得把鸡巴插进去。” —— 堂哥的身体僵住了。 从脚底往上——膝盖、腰、肩膀、脖子、最后是脸。 他的脸在三秒之内从铁青变成发白,又从发白变成一种扭曲的紫红色。 血在往上涌。 太阳穴的青筋跳了起来。 他的拳头攥紧了。指节发白,骨头咯吱作响。 没有说话。 呼吸变成了粗重的一下一下。 诊疗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时钟的滴答声。一下。两下。三下。外面有只蛐蛐在叫。 十几秒。 二十秒。 堂哥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嘴唇在颤。 “那……那怎么办?” 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在抖。 “嫂子她……真的快不行了。”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了诊疗床上——嫂子的裙子还撩着,那个松垮的穴口就那么暴露在灯光下面。 她闭着眼,胸口微弱地起伏着。 脸色越来越灰了。 我看着堂哥的眼睛。 “只能用我的鸡巴把鬼种吞噬掉。” 堂哥闭上了眼睛。 两只拳头垂在身侧。整条手臂在抖。下巴的肌肉绷到了极限。 沉默。 很久。 时钟滴答了不知道多少下。 他睁开了眼。眼球上的红血丝更密了。嘴张开——合上——又张开。 “可以。” 嘶哑。 “但是你不能动。” 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不能抽插。只能让那东西把鬼种吞了。吞完了就立刻拔出来。” 我点头。 “好。” —— 嫂子被安排仰躺在诊疗床上。 堂哥帮她把双腿分开摆好。他的动作很机械——手碰到嫂子大腿内侧皮肤的时候手指抽搐了一下,但还是把她的腿推到了两侧。 嫂子半睁着眼。 她的目光先落在堂哥的脸上——堂哥没有看她,目光钉在对面的墙上。 然后她的目光移到了我身上。 移到了我正在解裤子的手上。 她看了两秒。 然后闭上了眼睛。脸从灰白变成通红。从颧骨一直烧到了耳根和脖子。 我解开裤子。 合体后的鸡巴从裤裆里露出来。 金色龙鳞覆盖着柱身,在诊疗室的白色灯光下折射出暗哑的光泽。 每一片鳞甲都极小,紧密排列,鳞片之间凸起的青筋是暗红色带着金属感的颜色。 龟头硕大,紫红色的底上覆着一层金色光泽,形如龙首,表面有隐约的纹路在缓慢流动。 整根鸡巴在微微发热——它感知到了前方那团鬼种的存在。温度在升高。 堂哥站在诊疗床的侧面。 他的目光从墙上移了过来——钉在了我的鸡巴上面。 钉在了那根东西正在靠近他妻子阴部的过程上面。 他的呼吸粗重得整个胸腔都在起伏。 两只手攥着诊疗床的边沿,指甲快要嵌进塑料垫里面了。 我弯下腰。 龟头对准了嫂子那个松垮的穴口。 那个合不上的圆洞此刻正对着龟头——穴口边缘的暗紫黑色肉环向外翻卷着,菱形色素沉淀区域的小肉粒密密麻麻地排列在穴口正下方。 中间是暗红色的阴道壁。 推进。 龟头触碰到穴口边缘嫩肉的那一刻,嫂子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的眼睛闭得更紧了,嘴唇抿成一条白线。 继续往里推。 没有阻力。 穴口的括约肌完全丧失了夹紧能力——龟头直接滑了进去。 进入的时候阴道内壁的空气被挤压排出,从穴口边缘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噗”。 嫂子的阴道壁松软地贴着龟头表面,没有任何紧绷感。 整根没入。 龟头抵达了子宫颈的位置。 我停住了。 —— 鬼种就在那里。 龟头的触感清晰地传来——一团粘稠的、温热的、半凝固的胶状物附着在宫颈表面。 黏腻而有弹性。 龟头碰上去的时候它微微凹陷了一下又弹了回来。 龟头上的龙嘴张开了。 咬住。 獠牙嵌进那团凝聚态的鬼种里面——锁死。 然后开始吸。 吸力从龟头深处产生。 那团胶状的鬼种被一口一口地从宫颈表面撕扯下来,拽入龙嘴之中。 每吞噬一口,我都能感觉到一股精纯的能量沿着鸡巴内部逆流而上,注入丹田。 阴寒的凉意在丹田中被至阳之气包裹、转化、吸收。 力量在增长。 与此同时——鳞片动了。 整根鸡巴柱身上的金色龙鳞开始有节律地蠕动。 从龟头到根部,一片一片地微微张开又合上。 张开时鳞片边缘翘起约一毫米,合上时紧贴回柱身表面。 这个动作以每秒两到三次的频率重复着,从上到下如波浪般传递。 我按照堂哥的要求——一动不动。整根鸡巴钉在嫂子的阴道里面,只有龟头在吞噬鬼种,只有鳞片在自行蠕动。 鬼种在被一口一口地剥离宫颈。 而与此同时——变化发生了。 嫂子的阴道壁开始收紧。 鬼种是造成松弛的根源。 鬼种被拔除多少,阴道就恢复多少。 那些被邪煞鬼鸡巴上的软倒刺刮松的穴肉,在鬼种一点点减少的过程中,开始一层一层地恢复弹性。 从深处向外——先是子宫颈周围的壁肉收紧贴住了龟头,然后是中段的阴道壁开始向内收缩,最后是穴口附近的括约肌恢复了一点张力。 原本松松垮垮包裹着柱身的穴肉,开始越来越紧地贴合上来。 而鳞片——还在蠕动。 穴肉收紧之后,鳞片的蠕动带来的摩擦感成倍增加了。 之前穴肉松弛的时候,鳞片张合只是在空气中划动,碰不到壁面。 现在穴肉紧贴着柱身了,每一片鳞甲的每一次翘起和合拢,都直接划过了阴道内壁的粘膜表面。 金色鳞片的边缘极薄极光滑,划过穴肉的时候带来的刺激绵密、持续、无处可逃。 嫂子的呼吸变了。 —— 最开始只是微弱的变化。 她的嘴唇从紧抿变成了微微张开。牙齿咬住下唇内侧——咬得发白。眉头拧着。 手指在身侧慢慢动了——一根一根地扣进了床单的布面里,把平整的布料攥出了几道褶皱。 鳞片继续蠕动。穴肉继续收紧。两者形成了正反馈——越紧,摩擦越强,刺激越大。 嫂子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绷紧——小腿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浮现出来。 阴道壁开始有了不受控制的收缩。 先是极轻的蠕动——穴肉贴着鳞片一阵一阵地微微绞紧再放松。然后越来越有力——一波接一波的挤压,节律从无序变成有序,频率越来越快。 嫂子的喉咙里漏出了一个声音。 “嗯——” 极轻。 从鼻腔里挤出来的。 她的嘴闭得更紧了,牙齿咬得下唇都变了形。 但身体不受她控制——呼吸越来越急,腹部肌肉在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趾在诊疗床的末端蜷缩起来。 我余光看到堂哥的脸。 他的脸色一层一层地在变。从铁青变成了灰白。嘴角在抽搐。手攥着床沿的力度让塑料垫的边缘都凹陷了进去。 阴道壁的收缩越来越猛烈——从有节律的挤压变成了痉挛性的绞紧。 穴肉裹着鸡巴的柱身一波一波地收缩,把柱身和壁面之间残存的液体往外挤压——阴道深处传来“噗叽……噗叽……”的闷响,那是穴肉剧烈收缩时挤压淫水和空气发出的声音。 嫂子的大腿猛地夹紧了。 小腹肌肉剧烈收缩。 阴道内壁从最深处开始痉挛性地绞死——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穴肉深处涌上来,淫水沿着鸡巴的柱身猛地喷了出来。 从穴口和鸡巴之间的缝隙中射出,溅在了我的小腹上,溅在了诊疗床的床单上。 嫂子的脊柱离开了床面——身体弓了起来。 头往后仰,脖子上的筋绷起。 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呻吟从她紧闭的牙关后面泄了出来—— “唔——!!!” 她高潮了。 —— 堂哥的手猛地伸了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让我踉跄了一步—— “够了!!!” 声音是撕裂的。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嘶吼。 “够了!!!出来!!!” 他把我从嫂子的两腿之间推开。 我的鸡巴从嫂子的阴道里“噗”一声被拽出来——龟头脱出穴口的瞬间带出了一股混着淫水和残余黑色液体的粘稠混合物,从穴口淌下来糊在了嫂子的会阴和大腿根部。 我退后两步。没说话。 堂哥站在诊疗床边。粗重地喘着气。他的眼睛全红了。整个人浑身都在抖,手垂在身侧攥着拳头。 然后他的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了。 动作快到几乎是撕的。 皮带扣“哗啦”一声弹开,裤子被一把拽到膝盖以下。 他的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充血暗红,尺寸不大,但青筋暴起,硬得笔直。 他没有看我。 他爬上了诊疗床。膝盖抵在嫂子两腿之间,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 一下插到底。 “啊——”嫂子的眼睛猛地睁开,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嘴里冒出来。 但堂哥已经开始动了。 他的腰前后摆动——每一下都用了全身的力气。 动作粗暴、急切、带着一种发泄式的狠劲。 嫂子刚刚高潮过的阴道湿透了,他的鸡巴在里面进出的时候穴肉被挤压得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阴道壁裹着鸡巴反复收缩,把腔内的淫水和空气一次次挤出来。 嫂子被他撞得整个人在床上往前滑。 她的双手抓着床头的边沿试图固定身体,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啊——啊——”的声音。 她那片残缺的右侧小阴唇在堂哥粗暴的抽插中被反复碾过翻折,穴口被操得翻出了一圈湿漉漉的肉环。 堂哥嘴里在骂。声音很低,混着喘息和咬牙切齿——听不清具体在骂什么。但那个节奏是明确的。他在骂自己。骂命。骂这操蛋的一切。 我走到诊疗室的另一头。背对着他们。 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胯部撞击臀肉的“啪——啪——啪——”。 嫂子越来越压不住的呻吟。 堂哥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床架在晃动中发出的“吱嘎——吱嘎——”。 阴道里被挤压出的“噗叽——噗叽——”。 持续了很久。 最终—— 堂哥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野兽一样的吼。所有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的腰死死顶在了嫂子身体最深处。 射了。 诊疗室安静了下来。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 过了一会儿。 我转过身来。 堂哥已经从嫂子身上下来了。他的裤子提了一半挂在胯上。鸡巴半软着垂在外面,上面沾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嫂子躺在诊疗床上,双腿还分着。她的阴部—— 穴口已经合拢了。 鬼种被我的龙头吞噬干净之后,阴道壁的松弛全部恢复了。 穴口从刚才那个松垮的圆洞变成了正常的收紧状态——两片大阴唇消了肿,恢复了一些弹性,向中间合拢。 右侧那片小阴唇也不再那么夸张地肿胀外翻了,颜色从近乎黑色退回到了暗紫红色。 断翅的疤痕还在。那是物理撕裂,不是鬼种造成的。 菱形色素沉淀还在。那是堂哥长年累月磨出来的。 但松垮消失了。 穴口收紧了。 从缝隙里正缓缓渗出堂哥射进去的白色精液——精液顶在子宫颈上面冲刷了那些残余的鬼种根须,把最后的黑气一丝一丝地中和掉了。 嫂子体内的鬼种彻底清除了。 堂哥把裤子系好了。 他站在诊疗床边,低着头。过了好几秒他才转过来看我一眼。 那一眼。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任何形容情绪的话。他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 弯腰。 把嫂子的裙子帮她拉下来盖住了阴部。 又把她歪到一边的上衣领子整理了一下。 然后一只手探到她的后背下面,一只手托住膝弯,把她从诊疗床上抱了起来。 嫂子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眼睛闭着。 脸上还有未退的红晕和干涸的泪痕。 呼吸已经平稳了很多。 脸色——比来的时候好了。 灰白退了,有了一点活人的血色。 堂哥抱着她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背对着我。 “……谢了。” 两个字。很轻。 说完就走了。门在他身后合上。 —— 诊疗室里只剩我一个人。 灯光照着空荡荡的诊疗床——床单上一片狼藉。淫水、精液、还有少量带着黑色的残余液体混在一起,洇透了大半张布。 我低头看自己的鸡巴。 龙鳞上还沾着嫂子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的温度比今天早上又高了一些——吞噬了嫂子体内那团浓厚的凝聚态鬼种之后,丹田里的真气又浓了一层。 比昨天更充沛。 更稳定。 龙鳞在微微发烫。 够了吗。 够打开那座古墓了吗。够面对里面那对东西了吗。 我把裤子重新系好。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凉水浇在脸上的时候,堂哥走时那两个字还在耳朵里待着。 谢了。 我关了灯。